
1937年,陈燕燕应邀前往闺蜜家中做客,谁曾想,她却被自己闺蜜送到其老公的床上,此后更是被二人控制,成为她老公的情妇。
1937年的某一天,童月娟以叙旧为名,热情地邀请陈燕燕到家里做客。
陈燕燕毫无防备地赴约了。在饭桌上,童月娟表现得格外热情,一杯接一杯地劝酒。陈燕燕平时本不怎么喝酒,但架不住好闺蜜的软磨硬泡,只能硬着头皮喝。没过多久,她就觉得头晕目眩,浑身瘫软,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。有人说她是喝醉了,也有传闻说那酒里早就被偷偷加了料。
看着昏迷不醒的陈燕燕,童月娟冷漠地起身,和刚从里屋走出来的张善琨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张善琨满意地笑了,一把抱起毫无知觉的陈燕燕,径直朝卧室走去。而那位收了钻戒的“好闺蜜”,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欺辱自己的好姐妹,平静地关门离开了。
这就是旧上海娱乐圈的残酷物语。在权钱交易面前,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能瞬间化为递刀子的刽子手。
第二天醒来,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张善琨身边,陈燕燕如遭雷击。她欲哭无泪,找到童月娟质问,反手就给了对方一巴掌。可这一巴掌,根本打不醒装睡的人,同样挽回不了既定的事实。
陈燕燕想过报警,想过鱼死网破。张善琨却直接撕下了伪善的面具,黑着脸威胁她:“你不想那天的事闹得满城皆知吧?”
对于一个当红女星来说,名节就是命。在那个保守的年代,一旦这事曝光,铺天盖地的口水都能把她淹死,她的演艺生涯也就彻底完了。更何况,张善琨背后有黑帮势力,弄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出于对身败名裂的恐惧,陈燕燕屈服了。她不得不压抑着内心的屈辱和恶心,成了张善琨随时传唤的“地下情人”。她和童月娟这两个女人,在某种荒诞的默契下,被同一个男人牢牢控制在了手心里。
纸包不住火。陈燕燕的异常举动,很快引起了丈夫黄绍芬的怀疑。
当黄绍芬得知真相后,气得浑身发抖。他深爱着妻子,无法接受她被别的男人霸占。冲动之下,他跑去找张善琨理论。可一个手无寸铁的摄影师,拿什么去跟有黑道背景的影业大亨斗?结果可想而知,黄绍芬没讨回公道,反而被张善琨的手下狠狠毒打了一顿。
受尽屈辱的黄绍芬回到家,看着同样痛苦的陈燕燕,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。他不听陈燕燕的任何解释和苦求,直接甩下一纸离婚书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曾经温馨的家。就这样,一场精心策划的饭局,毁了陈燕燕的清白,同时砸碎了她的婚姻。
离婚后的陈燕燕,名声大噪,不过全是骂名。各种流言蜚语满天飞,昔日风光无限的女星,瞬间成了街头巷尾人们口中的“坏女人”。
无路可走的陈燕燕,似乎认了命。她破罐子破摔,干脆公开跟在张善琨身边,甚至还怀上了他的孩子。20岁出头的她,涉世未深,在走投无路时,竟然对这个毁了她的男人产生了一丝斯德哥尔摩式的依赖。她天真地以为,只要生下孩子,哪怕进张家门做个小妾,好歹也能有个避风的港湾。
可惜,她太低估了张善琨的薄情,也太高估了自己在这个老狐狸心里的位置。像张善琨这样的风流大亨,从来就不会在一个女人身上停留太久。就在陈燕燕摸着孕肚苦苦等待的时候,张善琨早就另结新欢,带着更年轻漂亮的女孩出双入对了。他果断地抛弃了陈燕燕,顺带连她肚子里的骨肉也一并拒之门外。
挺着大肚子回到破旧寓所的陈燕燕,每天一出门就能感受到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和嘲笑。在身心双重打击下,她一度徘徊在抑郁症的边缘。
回望这段日子,让人倒吸一口凉气。她把希望寄托在闺蜜身上,闺蜜把她卖了;她把希望寄托在丈夫身上,丈夫自保离开了;最后她竟然荒唐地把希望寄托在施暴者身上,换来的只有无情的抛弃。
人被逼到绝境,总会生出几分韧劲。
在家人的陪伴和照料下,陈燕燕回到北平休养,渐渐从阴霾中走了出来。她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: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,除了自己,谁都靠不住。
擦干眼泪后,陈燕燕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刮目相看的决定——重返银幕。她不再去攀附什么豪门,同样不再对虚无缥缈的爱情抱有幻想。她把所有的痛苦、屈辱和沧桑,全部揉进了角色里。以前她的哭戏只是停留在表面,经历过这番生死劫难后,她演的悲情女主角,每一个眼神都透着对命运的控诉,每一滴眼泪都砸在观众的心坎上。她用自己的实力,把丢掉的尊严一点一点捡了回来,再次稳稳地坐在了“悲后”的宝座上。
直到几十年后,白发苍苍的陈燕燕再次回到上海。她和曾经的前夫黄绍芬相视一笑,黄绍芬后来也留在了上海,拍摄了《林则徐》《女篮五号》等经典影片。两人历尽千帆再重逢,那段封尘在1937年的荒唐往事,才算真正随风飘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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